男人依然有着极具压迫感的强壮肉体,冷硬的脸庞。但丹凤眼周围带着一圈纵欲后的青黑,眼底红血丝未褪。最刺眼的,是胸肌和腹肌上被水微微洇湿、重新变得黏糊的白色精液痕迹。
像烙印,嘲笑他一直以来的自傲。
李岳对自己极狠。
警校大冬天零下二十几度,为了纠正实弹射击时右臂极其细微的颤抖,他穿着单薄秋衣,手腕绑五公斤沙袋,在雪地里趴俩小时。睫毛结霜,手指冻僵,直到扣扳机的动作机械般精准。
在纪律面前,任何影响拔枪速度的欲望,都是需要修剪的枝桠。
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入肺部,大脑找回了一点刑警的冷酷。
“一个月。”
他对着镜子里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不。五周。”
眼底的挣扎被自虐般的狠戾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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