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都能通过骨肉传导听到仿佛肉块裂开的声音,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似布匹断裂,又似美玉迸裂。
"想交配?"兰终于冷笑道。他的小腿似乎已经露骨,又似乎只是轻伤,但二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兰都无法感受到生命流逝的滋味,也无法感受到蚀骨的痛苦。
他也意识到和一个几乎没有意识的人类交流不现实。
他们对峙着,对峙着?
尚存理智的"人"和一条疯狗有什么好对峙的?
兰俯下身,那个人类以那只手为支点撑起来,驶向他。
兰银发也长长了,搭在肩上,滑落,和黑发交缠。
暧昧肆意生长,藤蔓一般圈着他们,那抹猩红映入海渊。他们应该亲吻的,里都喜欢这么写。
可现实或许还是要讲点逻辑,发情的alpha会咬人,而"理智"的局外者会试图脱身。
兰的手臂并没有虫化,他没有兴趣收割这个生命,哪怕这个人类可能会对他做些什么。
并非仁慈的圣母心怀,只是他举累了屠刀,杀累了,他杀不死自己,那就放任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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