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昏暗一片,只有沈妄低头吻他。
呼吸滚烫,指腹贴在他腰侧,力道克制又珍重。
而沈妄望着他的眼神——
沉沉的,专注的,像藏了满腔压抑许久的爱意。
谢知衍被亲得腿软,连意识都发昏,最后几乎整个人挂在对方怀里,连耳尖都烧得通红。
下一瞬。
他猛地睁开眼。
帐顶昏暗,浑身都是冷汗。
谢知衍僵硬地躺了半晌,随后面无表情地抬手捂住了脸。
……疯了。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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