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欺负...我只是在教她如何面对现实。她三岁时能咬住司机後颈,现在却被我一个眼神吓跑,这种反差本身就很有研究价值,不是吗?」

        他重新看向顾颜蓁,眼神中透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随後轻轻地g起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妈妈,你太担心了。我对她的想法,还在初步的观察阶段而已。」

        顾颜蓁轻轻地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臂,眼神中带着一种温柔的提醒。她将头微微倾斜,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试图在许澈那冰冷的理智中注入一点感X。

        「好了,澈澈,我知道你对各种事物都很有好奇心,但这次就听妈妈的话,别太欺负她了。芮芮那孩子天生就怕男人,加上社恐得厉害,对她来说,你现在的眼神可能就像是巨大的压力山一样,会把她整个人压垮的。」

        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像是要把儿子从那种猎人般的状态中拉回来。

        「你要是把她吓得太厉害,方伶姐回来之後会怎麽想?而且,一个如此容易被惊吓的小动物,其实在被温柔对待时会展现出很可Ai的一面,你不懂得温柔,就太可惜了。」

        许澈低着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指尖依然在K口袋里轻轻地敲击,在脑海中将母亲所说的「小动物」与刚才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许芮重叠在一起。

        越是被告知对方脆弱、敏感,他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将其彻底r0u碎、掌控的慾望就越是强烈。他并不觉得「温柔」是正确的答案,对他而言,恐惧才是最深刻的连结。

        「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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