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的羞辱,左玉有些承受不住地偏过头去,却被卫华强迫着直视提问的人。
“老师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男人沉声说道,“乖乖听话,我才会操你,明白吗!”
美人咬住了嘴唇,半晌,开口低声回答:
“我是欠操的婊子。”
第一个学生一笑,拿过旁边的黑色马克笔,在美人的锁骨下方写上“婊子”。
第二个学生上前,一边玩弄美人的乳头,一边说道:
“老师是不是贱母狗?”
已经说了第一句,再说第二句也就不难了。
不用卫华催促,左玉乖巧地回答:
“是,我是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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