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敲打着黑市区地下诊所的铁皮窗户,空气里混着消毒水与淡淡血腥味。

        林彻靠在诊疗椅上,手指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眼神懒散地扫过显示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今晚第三起「高阶裁决官毒素临界」的情报已经传进来,座标直接锁在他这间对外挂牌「地下医疗所」的门上。

        门被踹开的瞬间,冷风夹着雨丝涌入。

        沈清瑶站在门口。

        她身上那套裁决所A级制式制服被雨水浸得半透,黑色高领紧贴着修长的脖颈,金属扣一颗颗绷在丰满的胸脯上,把那对原本就过於饱满的乳肉勒出明显的弧线。腰线被宽皮带死死束住,往下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窄裙,裙摆因为奔跑而微微上卷,露出里面黑色丝袜与吊带的交接处。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大腿内侧,隐约勾勒出隐秘的缝隙。

        她的脸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瓷器,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红潮。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每一次起伏都让胸口的金属扣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林彻。」她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把血清拿出来。」

        林彻没动,只是抬眼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沈清瑶,裁决所最年轻的A级。上次你在公开会议上当众折断了我一个情报贩子的手指,说下等人不配呼吸同样的空气。」他慢悠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让他能轻易俯视那双强撑着傲慢的眼睛,「现在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沈清瑶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体内那团已经累积到百分之九十三的污染毒素像滚烫的铁水在骨髓里流窜,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锥心的剧痛,同时又有一股更可怕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往下蔓延,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

        官方血清对她这种高阶裁决官几乎无效。她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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