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霁强忍着体内传来的刺痒，结结巴巴道：“儿臣......啊嗯......儿臣不知......”
他小脸涨红，双臂撑着桌子的边沿，那只作乱的毛笔时而在体内旋转，时而又用笔毛重重扫过穴心，刺激的小腹酸软，沉沉向下坠。
皇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给自己荒淫的举动找借口吗？
还说要教他写字，装模作样！
郁元景忽然扯出那根在小穴里乱动的紫毫，随便沾了一点墨水，塞进郁明霁的手里，随后握住他的手在纸上写下书上的内容。
“周光帝，常唤妖娆宫人随侍左右，以私处养笔，狂性发作时常宠幸宫人以激发灵感，挥毫作诗......”
郁明霁瞪大了双眼盯着笔尖走势，一边分神努力记住它们的笔画读音，一边懊恼不已。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
书房里怎么会摆着艳书！他居然没有看出来，而且......而且皇帝发现了之后，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学着里面来玩弄他。
郁明霁耳垂红的几近滴血，只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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