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住的一处高级公寓,当年商歌和江子釿出事,就藏在这儿。

        冰箱里没一样吃的,全是酒。他一瓶瓶搬到茶几上,往沙发里一陷,闷头喝。

        景熙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一个人撂在病房。这口气,他怎么都顺不下去。

        可酒一杯杯下肚,火气底下竟翻上来点别的。

        他倪白,好像也不是什么g净东西。

        这念头刚一冒头,他自己先嫌膈应,“NN的!”易拉罐随手一摔,砸翻了落地灯,“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

        红的白的啤的,混着往嗓子里灌,灌到最后栽在沙发上睡Si过去。

        再睁眼是第二天,脑仁一跳一跳地疼。

        “妈的,SinV人。”

        活了这么大,头回为个nV人喝成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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