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原本便有些T虚,又受了杖伤和风寒。昨夜高热虽退了些,却还不能大意。伤口若再发炎,怕是要反复。”
他留下外敷药,叮嘱赵妈妈每日换药,又让温未曦卧床静养。
等大夫离开,天sE已经渐渐亮了。
雨仍未停。
温未曦服过药,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崔宴辞究竟打算如何安置她。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崔宴辞是靖安侯世子,二十二岁便任大理寺寺副,显然深受朝廷重用。他愿意冒险留下她,是因为军粮案,也是因为她能够替他查账。
可除了这些呢?
他为何执意追查一桩三司已经定案的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