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向椅背,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nV子。
她伤得很重,脸上也没有多少血sE。
可她从醒来开始,便没有因为Si里逃生而依附他。
她先问自己身在何处,再问身份与自由,随后便试图与他谈条件。
仿佛无论落到何种境地,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出一条能走的路。
“等你伤好。”崔宴辞最终道,“我会让人替你准备身份。”
温未曦没有立刻相信。
“什么身份?”
“寡居商户之nV。父母双亡,从南方来京投亲。”
“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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