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该众望所归,爷爷从小就悉心培养你,从高中到大学,设计完成了上百件产品的更新换代,策划主导了两个几十亿的收购案,所有人都以为你是b爷爷、b二叔更牛的希望。若不是你执意要走黑道,爷爷怎么可能会舍得另择他人?在他老人家作出最终决定前,劝了你好几年,可你哪次又听了?”

        “哼,黑道?世间哪有什么黑与白,只有利益是真的,永恒的。不逐利的程氏,早几十年前就倒了,哪还能轮得到你来摘桃?”

        “你说得对,做生意哪有不逐利的。早年的程氏是碰过脏活,但无论爷爷还是舅公治下,都没有接触过毒品、器官,没有b良为娼,没有辱没同类,没有跌破人l的底线。生而为人,每个人都应该有做人的自觉,你不是森林里的野兽,你是一个人。”

        程奕朗强调了“人”这个字,程德煌听得懂,脸sE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无血sE:

        “你们清高,你们正义,分脏钱g净钱,说什么实业是立家之本,其实根本就是没魄力,也没能力结交更高的圈层罢了!”

        “更高的圈层?”

        程奕朗眼睛里迸出一箭杀意,眼眶微红:

        “你所谓的高圈层,是三不管的毒贩,地下赌场的庄家,还是那些买器官、把人当奴隶当耗材的买家?!”

        因为愤怒,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通过网络遥控境外势力,在暗网上与全球的大毒枭合作。不满足于毒品,又把手伸向了线上赌博与高利贷,诱人赌得倾家荡产了,就把手伸向他们的家人,拐卖不算,还送往器官交易市场!这几年,就有多少家庭因为你耗尽家财,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些甚至横Si他乡,连全尸都留不下。这些罪孽,哪一条不是天理难容,哪一条没有突破人类的法律道德底线?就算到了阎罗殿,打下十八层地狱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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