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雪无动于衷,只是道:“千岁爷已明示再容不得我,沈大人何必妄加揣测。”

        怒火几乎要烧穿萧曙的脏腑,她明知道他割舍不下她,还假惺惺作不知。且,言罢那极没良心极冰凉的话语,便冷淡淡背过身,步履坚定朝外行去。

        “阿雪切莫冲动!你玲珑的心窍,当真看不出千岁爷的真意?”沈诚重又拽住她的衣袖,yu将她往回牵拉。

        她止住了步伐,却非是动摇了去心,而是道:“沈大人,我不记得回府的路了,还望您在前引路。”

        萧曙的指掌几yu将手底的水晶如意按碎,这外物证不得一分他的心,留着也无用了。

        他却终是放下了矜傲持重,朝藏雪喝道:“你回转身!”

        她却充耳未闻一般,继续往前行去。

        惹得他又呼喝一声:“你回来!”

        沈大人再顾不得许多,推搡着藏雪,把她送到了萧曙身前。

        他旋即伸臂将她揽了,却未曾将她箍束紧,只虚虚碰触她,质问她:“你当真什么都不肯说?姓氏不肯说、身世不详说,就这般生气?你究竟视我为什么?”

        她依旧面如霜冰。

        这人容sE太可憎,他猛地撒开她,恨声吩咐左右侍从:“把人送回楼上去,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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