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衍心抛下他走向另一个人的时候,裴行雪觉得他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夏衍心轻轻扇扇翅膀引起的风暴。

        后来才发现很多事不过是乌龙一场。

        天知道在夏衍心嘴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裴行雪的耳边闪过了哈德格里米尔教堂的管风琴声。

        为什么我在夏衍心生命里出现的时间不能早一点呢。很多个失眠的夜里,裴行雪这样问自己。

        吻了夏衍心,可只再次推导出裴行雪在夏衍心的生命里并不特殊的结论。

        无数次被夏衍心吸引视线,却不知道该不该靠近,也不敢靠近。

        还是想靠近。

        骗自己大脑有冷静地分析出不会出车祸,但几个呼吸之间真的能计算出来吗?又或许解开安全带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为了解开裴行雪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只想靠近夏衍心,即使在夏衍心的生命里并不特殊也没关系。

        夏衍心已经在裴行雪的生命里达到了特殊的极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