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解释,反正大人最讨厌的就是解释。「今天还在二战史?」我问她,她点头。「嗯,还在无聊的1UN1I问题上。」你明明是历史老师就正经的教点历史啊,我在心里碎念。
「你聪明,应该知道我原先的进度已经上完了。算了,你也已经回答过你自己的立场了。」
「昨天和今天的立场可不一样,也许昨天我是极端的达尔文种族主义者。」
「那也没关系。」她看我吃得差不多了将J骨头与厨余丢到塑胶袋。「你要带走?我这里其实有厨余回收——」
「我是说我们维持这种越界的关联没关系,不论你纠结与不纠结。」周h的声音低沉,不知道她在回答哪个问题。
「不再坐一下嘛。」我难得挽回。「打扰你们不好。」她移开了视线往大门走去。
我瞬间对刚刚那句挽留感到羞赧。我又不是什麽有趣的人,凭哪种理由我会觉得她会留下来,外面都下雨了,制服根本没乾透。这种场面一个礼拜会发生两次以上,我真正见到自己的次数。
我开始在日记里附上短诗的习惯是周h带给我的,那时联合文学刚出了字词组合磁铁的现代诗月历,h送给我,说是她也用不到。「我没有这麽多想要组合的话,这个月历是转手好几个人的,某些字词已经找不着了,你就当个参考吧。」
「你会想家人吧,可以跟他们说说话。」她一副我知道的样子令我哑然,这里没有任何一个属於他们的东西,y要说的话只有钱是,其他的都还完整的留在那个样品屋的一堆箱子或者壁橱里。
都两年了,箱子应该也都积灰了吧,我想。「呦,我回来啦。今天我nV朋友生日,我带了披萨,蜂蜜N油明太子味道的。」林宇朝我打了招呼,他是四位共生公寓住客中最外向的一个。
「你在写作?」他看着客厅桌上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他单眼近视看不清楚。对他而言,日记和散文没有太多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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