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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尿自己涌了出来。

        先是一小股,打在将军还贴着卵袋的唇边,烫得他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满脸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狂喜淹没。他哪里还顾得上躲,舌头追着往上舔,把挂在毛上、淌过囊皮的热液卷进嘴里;皇帝的水流却越来越顺,越来越长,从马眼激射而出,越过他发顶,笔直坠向台下。

        皇帝站得太靠外,尿又被舔得又急又畅,弧线自然垂下去——城墙根下恰好竖着那尊白玉圣像。滚烫的淡金水柱砸上圣像仰起的额,水花四溅,贴着眉骨滑开,分成两股,顺着鼻梁沟往下走,灌进微张的玉唇,再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脖颈,钻进袍领的刻痕里。

        玉是冷的。尿是热的。

        热意贴上石面的一瞬,白玉竟像活了:细密的纹路里忽然沁出水光,原先干涩的刀痕一条条亮起来。水流过锁骨,过胸甲,过腰间宽带,所经之处由哑白转成微微的蜜黄,又在渗透中慢慢退回,只留下更深的润泽。掌心里那道浅凹很快盛满,从指缝漏下,一缕一缕落到袍褶上,再汇向底座——底座雕着神兽,鳞缝先挂着亮晶晶的水,片刻后像被玉本身吞进去,水光一点点暗下去,只余更深的灰痕。

        台上,将军还懵着。

        他一边咽下嘴里那口——咸,苦,骚,烫得舌根发软——一边本能地继续舔那两颗被尿意绷紧的蛋,舌尖绕着根部打转,像要把剩余的也催出来。皇帝被他舔得腿根发麻,尿意一泻千里:起初是箭,后来是线,再后来是断续的珠。珠子打在下方圣像鼻尖上,弹开,碎成更小的点,点点渗进玉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皇帝这才留意台下的声响。

        很轻。不是哗啦,是细细的、连绵的润湿声——热尿打在冷玉上,散开,滑落,被吸收。他眯眼看了一下,发现那道水柱恰好浇了圣像一个透,便随意甩了甩软下来的肉棒,余液甩到将军颧骨上,拉出一条细丝。

        “看下面。”他只淡淡说了这一句,像随口指个景。

        将军跪着,抬头。台下白玉像已被淋得通体湿亮,蜜色的水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石里钻——热意一点点散进冷玉里,无声无息,连反光都慢慢淡了。他愣了片刻,忽然脸更红了:原来陛下方才那一泡,竟浇在了敌国圣像上。可皇帝神色平常,仿佛只是站高了些,尿得顺了些,至于落在哪儿,纯属碰巧。

        他忽然想起少年时那个冬夜:舌头粘在栏杆上,太子说,记住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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