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手:“你没什么要跟父王解释的吗,二子。”
希涅咬着唇脸红不说话。
“要不要我成全你。”
过了半晌,法老干脆将人抱起离开充满麝香味道的房间。
按照规矩,犯错的神妻应当留在神庙受罚,并被祭司殿除名,糟糕点还可能经过投票沦为圣娼,为他所犯的错赎罪。
然而法老却不顾祭司们的劝阻就将人带回宫,这件事也传回收养他的家族跟太子耳里。
希涅被扔到了床上。他刚反应过来便想挣扎下地,“撕拉”一声裙子被撕成一片片,父王不理会幼子微弱的反抗,只摩挲碎裙中裸露的大腿,掌心下贴合的肌肤便颤抖不已。
“你记得在神庙答应过父王什么?——不会乱来,会乖乖等父王过来帮你解决,违约了我就随时把你带回。”
尼菲斯托靠过来,带着浓浓酒气,可以想象等待过程中喝了多少酒,现在能这么冷静不过是上位者优雅的外皮罢了。
“可是一而再地违逆我、拒绝父王,宁愿赤脚跑这么远也不愿待在我给你准备的房间,结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往其他男人怀抱。”
他无比阴沉地开口:“是一根已经满足不了你,还是我该把他们叫上来一起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