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的信仰,就是病床边那台单调跳动的心电图机。
每一次心跳的嘀嗒声,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灵魂,提醒他这世界上唯一的温度还在,但却如此脆弱地悬在生Si之线。
一种极端的空虚感将他吞噬。
他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地依赖於对她的掌控,以至於当她不再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时,他感觉自己也随之Si掉了一半。
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捕猎者,而是一个在荒原上等待奇蹟的乞丐。
他单膝跪在床边,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眼眶深陷,原本冷峻的轮廓因长期缺乏睡眠而显得更加憔悴,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愈发炽热,近乎一种病态的虔诚。
「沐怡……你在跟谁玩捉迷藏?
游泳馆的人在找我,但我不在乎。这个世界只要你不醒来,就全部都是Si寂的。我不需要教任何人游泳,我只想教你怎麽在我的怀里呼x1……」
他缓缓抬起头,手指轻轻地、极其小心地梳理着她散在枕边的黑发,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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