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隔着丝袜，那股潮意一点点洇过来。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电影里的男女主在唱片店的试听间里，隔着玻璃对视，又移开。背景音乐很轻，是一首老歌。
隔了几分钟，他的左手从她膝盖上抬起来，绕到她肩膀后面，把她往他那边带了一下。她的身体顺从地倾斜了几寸，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仍然盯着屏幕，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进不了脑子了。她在感受他。他的肩膀很宽，靠着很稳。他的呼吸从她头顶传过来，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确定她没有拒绝，右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上。手指开始动起来，用指腹在她大腿上一点一点往上走，很慢，每走一寸，他都停一下，像是在试路。她的呼吸很平，但心跳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沿着丝袜的接缝，穿过旗袍开叉的边缘，触到了丝袜的蕾丝边。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探进去，碰到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估计是想要去触碰内裤的。但是并没有，只碰到了那一小片阴毛。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他的手。很轻地按了一下，隔着裙子。“干嘛啦。”她说，声音不大，“好好看电影嘛。”
他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转过头来，两只手捧住她的脸，直接亲了上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唇已经压在她的嘴唇上了。她没有拒绝他，也没有推开他。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的舌头也跟了上去。一股淡淡的红酒味，混着他嘴里的温度，冲上鼻腔。那股味道久久不散。她慢慢往后靠，他往前压。背靠到沙发扶手的时候，他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她感觉到他的重量，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胸口和腹部，沉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压到我了。”
他坐正了。大口喘着气。脸上有一层尴尬的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对不起。”他说，“有点上头了。没弄伤你吧。”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坐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被撩起来的裙摆，又沿着丝袜滑到露出来的大腿，再到空空的没有穿内裤的阴部。他咽了一口口水。
“抱歉，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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