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果然好眼力。我们哥俩今夜前来,不为别的,只为请姚先生上路。姚先生本是一代大儒,却为了几根别人吃剩下的骨头,甘愿去给那些毁我河山的鞑虏做家犬,不知羞耻为何物!」
这儒生不是别人,正是忽必烈金莲川幕府的核心重臣——姚枢。
姚枢听闻指责,并未动怒,反而痛陈道:
「江山涂炭,百姓流离。姚某不才,但也知只有天下一统、消弭战火,才能给一般市井小民安稳的生活!蒙古铁骑势不可挡,一味硬抗只会流血万里。唯有让蒙古人学习我华夏儒家的思想体系,以仁治国、宽刑薄赋,方能带来真正的安居乐业!你们魔教只知杀戮造反,可曾想过天下苍生?」
「满口歪理!受死吧!」姜旗主怒喝一声,正准备动手。
这时,他背後的矮胖洪旗主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姜旗主闻言,眉头一挑,那如毒蛇般的目光往火堆旁的耶律齐处快速一扫,立马又收了回来。这过程快如闪电,庙内几乎没什麽人注意到。
姜旗主回过头,冷笑着继续与姚枢说话:「好一个安居乐业,那今日老子就先送你……」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地突然跃起!
後方的洪旗主极有默契,双手往上猛地一托他脚底。姜旗主得了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大鸟般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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