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亚运培训进入最後阶段，你觉得自己的状况调整得如何？」
「还可以。」
「教练团对你有什麽特别的要求吗？」
「把球投好。」
他的回答都很简短，像是对任何一个记者说话一样。陈映竹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又问了几个例行X的问题，他都用最少的字数回答。
「谢谢。」她阖上采访本。
「不客气。」他转身要走。
「阿贤。」她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怎麽了？」
「没事。」他说，然後走回休息区。
陈映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感觉他在刻意保持距离，像对待一个普通的记者那样对待她。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她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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