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的嘴角。」
阿格斯的笑意立刻淡下来。「我一直在笑。」
「不一样。」
「母亲看错了。」
娜塔莎也不拆穿,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走吧。」
阿格斯跟着她走出房间,心跳却依然维持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序。没有人知道,那短短四个字,他记了多久。
──做得不错。
对十八岁的阿格斯而言,这大概已经算得上非常好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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