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霄说完便昏睡过去了,手却还死攥着他的袖口不放。
瑛臻坐在床沿上,任由她攥着。
烛火被风吹得斜了一斜,又直回来。瑛臻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袖口上的手,她的骨节都烧得泛红。
静霄闭着眼,眉头紧紧的蹙着,嘴唇干裂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急,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擦过她下颌时被她脸上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他缩回手,停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
方才她说的话还在他耳朵里转。
“我只叫哥哥一个人。”“我只喜欢哥哥一个人。”那两个字从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吐出来,清脆又黏腻。
她说她不会再亲他了,说她知道那是错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朦胧的看着他,烧红的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毫不设防的依恋。
瑛臻的拇指碾过她干裂的唇面——极轻的,几乎没碰到。她睡梦中微微嘟了一下嘴,无意识地追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猛地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唇上那一点干涩的、灼热的触感。
他守了她一整夜,就这么看着她,坐到天空破晓。
盏碧天亮时端着药碗推门进来,看见床前坐着个人影时差点把药碗摔了。她张大了嘴要惊呼,被穆瑛臻抬起的一根手指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