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因为病着,软得像是要化了一般,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

        她的气息扑在他唇齿间,又烫又急,每一下都在喊他的名字。

        哥哥。瑛臻。

        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唇贴着她慢慢碾了碾。她的唇瓣因为高烧而微微肿着,比平日更饱满更柔软,被他含着轻轻吮了一下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瑛臻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脊椎一路麻到指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含住了她的下唇,像之前她对他做的那样,慢慢地、细致地吮着。可他和她不一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清楚地知道这不对、不该、不合礼数、逾越了所有该有的界限,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她的唇齿间除了药苦还有她本身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一点汗和烧出的潮气,如蜜糖一般化在他嘴里。

        瑛臻轻轻撬开了她的唇缝。

        她的齿关没有抵抗,昏睡的人毫无防备地微张着嘴,被他的舌尖探进去时只是又哼了一声,眉头舒展开一些。

        他的舌尖尝到了她舌面滚烫的温度,尝到了她口中那股混着药味的甜。

        她的舌被他一吸便微微缩回去,又被他追着含回来。她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颤,可还是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任他采撷,呼吸比方才更乱了,胸口在被褥底下起伏着,细细的,急促的。

        他的手掌按在她耳畔,指尖陷进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里。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舌尖卷着她的舌来回研磨,把她的唇瓣吮得又红又湿,水光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他的呼吸也乱了,从鼻间喷出来的气又烫又重,扑在她脸上扑得她睫毛微微颤着。

        静霄在他嘴唇上吮吸时他醒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更多。他想要全部。他想要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烙着他的名字,想要她那双眼睛只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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