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在祭台边缘坐下,将他的臀部搁在自己膝盖上。他顺从地趴着,没有反抗。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但他没有反抗。
她开始系统地检查这件作品。她的指尖从他的腰窝滑下去,沿着臀峰的轮廓慢慢描摹,像在抚摸一件刚出炉的瓷器。她捏起一小块坚实的肌肉,揉捏,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手指间变形。他要确认这个傲慢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任她支配。
“你里面好热。”
她的指腹擦过那圈紧缩的褶皱。他猛地弹起,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他拼命咬着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别碰那里……求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眶已经全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水光逼了回去。
他不想在她面前哭出来。这个认知让许繁星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她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月光照在他身上,他胸前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枚银色的乳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他偏过头不看她,呼吸打在她手腕内侧,又烫又急。
“你今天去公司,知道会遇见我吗?”她用力捏了一下那枚乳钉。
他闷哼一声,身体向上弹了一下。他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那层水光漫出来,沿着眼角滑进发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道。出门前照镜子看到这个,就在想你会不会看到。”
许繁星心跳漏了一拍。他穿着那件白衬衫,系紧每一颗纽扣,穿过整个公司,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发现。她白天没有让他失望——她确实看到了。而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会议室到茶水间,她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太久。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青石板上,翻身跨坐上去。他仰面躺着,饱满的胸肌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她俯身含住那枚乳钉,舌尖拨弄冰凉的金属环。他向上弓起身体,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的腰在她身下弓成一座桥,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和颤抖之间交替。
她松开嘴,看着那枚亮晶晶的乳钉,把他拽起来重新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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