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转身朝他的皮卡走去。走到车门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火灾发生前,他是个不一样的孩子。爱笑,有魅力。能说服任何人做任何事。”鲍比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怀念那个孩子。”
“他还在那里,”卡斯说,“只是需要有人提醒他。”
鲍比坐进皮卡,没再多说一句话,径直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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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卡斯一直在屋里踱步。他试着写作,却写不出来;煮了咖啡,却任由它变凉。他把和鲍比的对话在脑海中反复回想了十几遍,剖析着每一个字眼和每一处语调起伏。
迪恩在六点钟到了。
他站在门廊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穿着第一天见他时穿的那件红色法兰绒衬衫。傍晚的余晖映照在他脸上,柔化了那道伤疤,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偏向绿色,而非原本的榛褐色。
“嘿。”迪恩的声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鲍比给我打了电话,说他来过这儿。”
“是的,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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