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英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依偎在男人胸膛前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上,眼底只剩讥讽。
这女人面色苍白的痕迹做作得令人发指,可缩在宽阔怀抱里蹭来蹭去的动作却灵巧得像只猫,哪里有半分重病缠身需要移植器官的虚弱,分明是处心积虑设局构陷。
只可惜陆砚亭这蠢钝如牛的纨绔,偏生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陆砚亭的眉头拧成了死结,迈开长腿就要上前将于沈秀英强行按回台面。
电光石火之间,沈秀英指尖翻转,那柄泛着冷芒的手术刀已经精准无误地横在了陆砚亭剧烈起伏的咽喉之上。
原主自幼父母双亡,在考入顶尖医学院前曾在社会的灰色地带野蛮生长,而这几年更是在战地硝烟中淬炼出了一身狼性。
这种深入骨髓的狠厉,与从前那个卑微怯懦的原主有着云泥之别。
冰冷的刀刃贴着温热的皮肤,森寒的触感让陆砚亭浑身汗毛倒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双腿止不住地筛糠般颤抖。
“有话好说……你千万别意气用事!”
“要么立刻放我离开,要么今日我们便在此玉石俱焚,你自己掂量!”
沈秀英的嗓音低沉而危险,手术刀的锋刃在修长的颈项间轻轻游移,吓得陆砚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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