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自私地希望,这个消息能刺激到简心,逼她主动走出来面对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消息对简心而言,是彻底碾碎最後一丝幻想的巨石。
明明半年前说分手的人是她,明明这半年来她逼着自己戒掉关於他的一切,可那一刻,排山倒海的酸涩与窒息感依然将她淹没。
原来,那些被她压抑在心底、用高强度工作强行掩盖的伤口,从未真正癒合。
直到这一刻,得知他身边有了别人,她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要难过一样,迟到地迎来了属於她的失恋症候群。
当晚回到租屋处,简心终於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泪无声地流了整整一夜。
她高烧了两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也终於在彻夜的痛哭中清醒过来——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只要还在同一个部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的每一个动态、每一句传言,都能轻易将她击溃。
周一早晨,简心递交了一份调职申请书,希望能调往後勤支援的其他部门。
这份申请书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组长綦聿的办公桌上。
綦聿看着桌上那张白纸黑字、签着「简心」名字的调职申请,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猛地合上文件,抬头看向面前的业务部主管,语气沉得可怕:「这是什麽意思?业务部现在人手这麽紧,她跑去後勤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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