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凊钫觉得她很可能有抑郁症。

        他知道,她学哲学可能是想找寻人生的意义,她特意在同学们发言的时候进来,也是如此。

        但如果不突破她的心结,很可能即便吸收再多的知识,也没有作用。

        周凊钫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讲课,而是凝视着她,静静思索,他觉得白星空的状态可能和她的家庭背景有关。她有两个似乎永远也不可能和她见面,甚至见她在外面的大街上痛苦得能死去也无动于衷的父母。

        周凊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愿意谈谈你的家庭吗?”

        白星空沉默。

        “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他继续说。

        白星空抬眼看了下他,但依然沉默,双唇抿得紧紧的。

        周凊钫也不勉强,他知道,白星空有自己的骄傲和倔强,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之前已经去学生处了解了一些她的家庭情况,也没有去主动开口问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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