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气。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各式各样的刑具挂在墙上——皮鞭、铁枷、冷水桶——平日里这里用来审问攘夷浪士,今天却迎来了它最不该出现的客人。

        你被冲田推着腰,跌跌撞撞地走到拷问室中央。

        一张宽大的木质审问台横在中央,台面冰凉。你刚想转身,土方就从背后按住了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直接趴在了台面上。你的脸颊贴上冰冷的木头,胸部被挤压得发闷,而因为弯腰的姿势,你的制服裙自然掀了起来,露出你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臀部。

        “姿势不错。”冲田吹了声口哨。

        “放开我……我是参谋……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你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资格?”土方在你身边蹲下,与你平视,那双烟青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当你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走进屯所的时候,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谈规矩了。”

        他的手猛地探入你腿间,隔着那湿透的黑色布料,直接压上了你肿胀的阴蒂。

        “啊——!”你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叫得真骚。”土方冷冷地说,手指开始用力画圈碾压那敏感的凸起,“万事屋那家伙……昨晚把你干成这样?”

        “不……不是……啊……”你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快感太过强烈。你昨晚才被银时反复开发过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触碰,土方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摩擦你的阴蒂,就让你有了一种即将失禁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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