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一下一下抽,大腿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摊开。囊袋缩得很紧,缩到发疼。那股酸胀从后腰一路推上来,推到耳朵里,成了耳鸣一样的嗡响。胸腔里有一块很沉的东西落定了,落得他心跳乱了两拍。
他见过尸体,见过钱,见过整箱金条。没有哪一次让他有过这种呼吸发紧、头皮发麻、想把人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念头。
插在她发里的那只手还僵着,掌心里全是汗。他低头的时候鼻子动了动,把她此刻的味道全吸进去了。奶油、抹茶、眼泪的咸、他自己精液的腥气,混成一团。这一团东西会在他脑子里存很多年,直到他死去。
徐萦的小逼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水,腿根早黏了一片,跪着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这会儿没有任何东西碰她,小腹忽然一下一下往里收,两条腿抖得跪不住,一小股水从腿缝里直直喷出来,打在自己大腿内侧和地板上,跟着又是一阵,断断续续地冒。
“嗯……”她咬着下唇,眼睛失焦,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攥着他没软下去的柱身。
“我、我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在抖,“我没碰……”
“我知道。”路驰的嗓子比平时低很多,“我还没碰你,就成这样了。”
他伸手下去,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抹过一把,抬起来。指腹上拖着黏亮的一条,拉得很长。他盯着那条丝看了半秒,胃底下又缩了一下,射完半天没软下去的东西,反而更硬了。他把那只手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舔干净了,连指缝都照顾到。
路驰的手抖了一下,他真的差点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地毯上再要一次,他忍得耳后那块筋都在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