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躲。”她小声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他没拆穿。
按在肩膀上的手松开。他重新拿起木梳。顺着头皮往下。
一遍。又一遍。
很细致。挑不出半点毛病。一个丈夫对待妻子,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许眠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笔直地坐着,脊背紧紧绷着。视线越过顾沉舟的肩膀,投向那扇拉开一半的窗帘。
窗外是一片深蓝色的海。
没有沙滩。只有陡峭的防波堤。玻璃太厚,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听不见海浪。
“你以前最喜欢我帮你梳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