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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把她翻过来,面朝上,压在案上。她的背脊抵着冰凉的案面,衣襟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却不进去,只将那灼热抵在她腿间,隔着那一片泥泞,慢慢磨蹭着。

        边缘性性爱。吊着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崔嗣之的安排。他要在屏风後看着,看着她连「被满足」的资格都没有。她的身子不是她的,连快感都不是她的。

        他磨蹭着,却不进去。那灼热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却每每在她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退开。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那股被点起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无处释放。她恨自己,恨自己竟会在这样的羞辱里,被吊出渴望。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那磨蹭,腿间那一片湿得更加彻底,琼液顺着腿根淌落,在案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点,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叫嚣着,渴求着那灼热的填满。她咬着牙,咬得腮帮子发酸,却压不住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细碎的颤抖。

        她的眼尾沁出泪珠,沿着鬓角滑落,没入案上那叠纸里,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那泪珠砸在「裴」字上,将那墨迹洇得模糊。她想,连她的名字,都要被这泪水浸坏了。

        他的顶端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入口处,不进,也不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已经湿得快要泛滥,琼液顺着腿根淌下,在案面上汇成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在渴求着,她的意志在抗拒着,两样东西在她身体里撕扯,把她撕成一团混乱。

        她想开口求他,想求他别再这样折磨她。可她不知道,她是想求他进来,还是想求他离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喉间逸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一声,一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屏风後,崔嗣之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划破了她最後那一点自我欺骗:她连自己想要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个人磨蹭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以为这羞辱永远不会结束。他终於低吼一声,将浊液尽数泄在她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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