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盯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冷声命令:“再近些。”
赫淮烬依言又往前凑了数寸,膝盖几乎紧紧抵住晏瑾的轮椅踏板。
这个近乎负距离的姿势,让晏瑾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残存的皂角清香,混杂着那股令他疯狂上瘾的纯阳阳刚之气,宛如窖藏多年的烈酒,光是吸入鼻腔就让他浑身酥麻。
“把手伸出来。”
赫淮烬依言抬起双臂,那是一双饱经风霜与杀戮的战士双手,掌心和指腹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与晏瑾养尊处优、病态苍白的双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晏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触手滚烫如烙铁,那股汹涌的热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一路烧进晏瑾的心口,总算激起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体内的邪功彻底失控,疯狂催促着他去啃噬、去掠夺。
晏瑾阖上双眸,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清明已被浓浓的肉欲彻底取代。
他再难自持地俯下身子,一口咬上了赫淮烬布满青筋的颈侧。
男人的颈部线条硬朗结实,皮下温热的血管正在剧烈跳动,散发着致命的芳香。
晏瑾不再克制,尖利的犬齿狠狠刺破对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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