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卧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底下还透着一股更浓郁的麝香味。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薄纱帷幔,床单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在发光。她靠在床头坐着,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缎面睡裙堆叠在腰胯处。被子上放着一个地毯布料做的旅行包。
“过来,亲爱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爬上床垫,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出生的小马驹。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之间,缎面料子贴着我发烫的面颊,感觉凉凉的。在我上方,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睡裙的领口几乎包不住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它们轻轻摇晃,拂过我的额头和鼻尖。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与温热。
“这应该会有帮助,”她低语着,将我的衬衫向上推至锁骨处。
是精油。我先闻到了气味——一股草本芬芳,也许是迷迭香,又或是鼠尾草。她那温热滑腻的手掌平贴在我的腹部,开始缓缓游走。画着圆圈。动作缓慢而专注。她的手指揉捏着我肋骨下方的肌肉,由内向外、由上至下地按压,顺着那道隐没在裤腰下的细细体毛线条滑过。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乳房都紧紧压在我的脸上。我被压制住了。隔着缎面衣料,她那挺立的乳头擦过我的额头,又滑过我的嘴唇。我努力用鼻子呼吸,试图去想修缮谷仓、求职申请之类的事情,以此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祖母那柔软沉甸甸的乳房将我紧紧包裹的触感,也不去在意她那双手正向更低处游移。
可我的那话儿才不管什么求职申请。
“蒂米!”
她惊呼了一声。那是惊讶,却不带怒意。
我僵住了。我的阴茎勃起,顶得牛仔裤紧绷起来,形成了一道我躺下时并不存在的隆起。她的双手停在我的腹部,一只手掌按在肚脐上方,另一只手则悬在半空。
“奶奶,我……”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滚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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