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指节修长,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层薄茧,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撸到顶端。他那根生得好看,长而直,粉白干净,放在男人里本来就算大的,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漂亮;可被江浩辰握在掌心里,比起刚才瞥见的那根,到底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它被拇指在铃口一圈一圈地碾,碾出一点又一点的湿意,黏糊糊地沾了江浩辰满手。前面一点点重新硬起来,跳着,淌着水,烫得他自己都发慌。
同一个地方。他想。被盖住了。
那只手留下的东西,被这只手盖住了。
他眼泪先掉了下来,腰却软着往前送,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也把后面往那根东西上送。
江浩辰没再问,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起初还收着力,浅浅抽出半截再顶回去。每抽出一截,穴口那圈红肿的软肉就被带得往外翻一点,咬着柱身舍不得放;每顶回去,又被整根挤开,咕叽一声,润滑混着体温被挤出来,顺着池元的腿根往下淌。
疼还在,可疼底下渐渐浮上来别的东西。酸,麻,胀,被填满的那种满,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池元喉咙里的闷哼变了调,从忍疼的呜咽变成了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哼。
江浩辰那点克制也就到头了。他忍了半个月,又灌了一肚子酒,箭在弦上,哪还收得住。
他把池元整个人往上一托,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他整个挂在自己身上,背抵着墙,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东西上。池元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他,那根鸡巴借着重量一下子吞到了底。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