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抓准角度,腰跨下沉,开始全根没入的深凿。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几乎退出穴口,只留一个圆滑的顶端卡在唇肉间,随后再借着体重的惯性,像攻城木一样狂暴地捣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
客厅里回荡着狂乱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江幼的呻吟早就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
“不行了……又要来了……沈淮……放开我……啊啊!”
“叫我什么?再叫错一次,今晚别想睡。”
沈淮腰胯一挺,精准地碾在敏感点上,恶狠狠地质问。
“变态……变态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江幼彻底放弃了挣扎,双臂死死环住沈淮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划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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