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做这种纪录?」
「嗯。」
「来得及吗?」
「有时候。」
她蹲下,拍了一块嵌在柱脚旁的小石碑。
「有时候只能拍废墟。」
这句话说得平静,刘维辰听着却有点难受。
石碑不大,上头不是哪位达官显贵的名字,而是一长列捐款人的姓氏和金额。有的捐银,有的捐木料,有的只写着「出工三日」。
最底下一个名字被水渍侵了半边,後头还看得清:草鞋二十双。
刘维辰小时候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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