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把弟弟抱起,黑外套遮住了怀中人一身雪白的皮肉。

        那衣服下的一团还在微微挣动,发出融化般的泣音:“哥哥就只差一点点……差一点点……”

        傅承拧了一把季小猫的屁股肉:“别浪,你想在你老师面前发情吗?”

        季缘被裹着看不见光线,情潮未退的眼眸中露出惊讶:“沈老师?”

        提起沈盛,傅承就拳头发痒。沈盛的母亲和傅母是好朋友,他和沈盛也算是打小相识。

        他们初中高中都是同学,但从来不对付。傅承觉得姓沈的总是阴测测的,脸上笑着,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直到沈盛出国留学,傅承才总算是摆脱了这张让人讨厌的嘴脸。

        不过事有凑巧,有人总是阴魂不散,沈盛留学回来后当了大学老师,正巧在季缘的大学任教,现在是季缘的老师。

        沈盛穿着白衬衣,戴着金边眼镜,笑起来时双眼皮间有深深的褶儿,整张脸是儒雅又随和的。

        他坐在傅家客厅里喝茶,等了整整十五分钟,也没有见主人家出来,眼看一杯茶要见底,他开口:“我今天是不是来的不凑巧,傅承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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