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不行。”运动外套被她拎出来,又挂回去,“肩是宽了,颜色老。”再抽出一件深灰圆领,抖开,对着他看,“这个还行。你穿这个好看。多少钱?”
“不记得。”他听着自己回答闲话,脑子是懵的。下身还绷着,她在问衣服多少钱。玩法完全对不上。他不知道该不该靠近,该不该把柜门关上,该不该先去卫生间处理自己。手只能垂着,连拉衣服都忘了。
江澄把圆领叠回去,侧头看他:“你多高啊。”
“一八四。”说完又觉得多余,补了一句更多余的,“你为什么问。”
“看衣服。”她理直气壮,又抽出最里面那件深色的,袖口展开,“袖子能到你手哪。你手臂倒是挺……”
话没说完。她忽然把衣服丢回柜里,门也不关,人已经转到他跟前。近。连衣裙的领口抬起来,那点淡香贴上来。陆深还没来得及退,她已经抬眼,表情狡黠,像把刚才所有检阅都收成一句:
“但我还是觉得你不穿更好看。”
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小腹,往上一掀。布料过耳,过眼,他下意识抬臂,衣服就被剥掉,扔到床尾。凉意和她的视线同时落在胸口。陆深想挡,手才抬到一半,她的双手已经按上来——掌心热,按在他胸口,刚好覆住心跳,和那晚209同一位置,只是今晚没有“可以回去”。
身体贴上来。
背心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胸、腹、裙摆底下的腿,隔着一层贴上他发烫的皮肤。硬处不可避免地抵到她小腹。陆深整个人一僵,呼吸乱掉,手悬在她腰侧,不敢落。她按着他的心跳,能感觉到那一下一下撞她的掌心,也能感觉到他忍得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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