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过一瞬湿润,下巴就被掐着抬起。
姜渺仰起脸时难得不想承认:“没有。”
又不知道在想七想八些什么。
周望哭笑不得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遵循想让她再也没空胡思乱想的心意,横蛮用力地吻下去:“你说没有的时候八成都是骗人。”
与舌一同侵入的,他还有探入内裤中的手。
他的抚摸很重,但恰好拿捏在不会让人疼痛的程度,姜渺无助地呜咽。然而受到刺激的阴阜比她更无助,甬道里近乎是没揉几下便涌出更多蜜液,敏感得叫她羞愤欲死。
湿得这么厉害是对的吗?
算了,没有对比的经验,他也对其他女人湿不湿这种事根本漠不关心。
周望捏在姜渺下巴的手微微收紧,让她迷蒙地把唇瓣张得更开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就着淋漓的汁液,喂进早就发颤的穴口里头。
她微微睁大眼,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支离破碎的言语化作唇舌纠缠的啧啧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