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男人拿起笔,在扇得发红的左臀写上“肛交允许”,另一个路人抓过笔,在右臀上写了大大三个字“操死我”。
陶念不知道这些男人在笑什么,他的视野模糊,肌肉记忆让他不会用牙齿伤到嘴里的鸡巴,同时菊穴缩放有序,他身体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服侍鸡巴。
嘴里的鸡巴很快就抵在喉咙深处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喉口直接滑进胃里,男人的鸡巴退出去时,陶念伸出舌头给男人检查着干净的口腔。
精液吞得很干净,男人满意地用鸡巴拍了拍他的脸,肉棒拍打的声音让他又湿了不少,口腔仿佛成了合不拢的洞,下一个陌生男人扶着鸡巴操了进去。
菊穴的鸡巴总是操着他的前列腺,每次狠狠碾过,陶念就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男人进入了冲刺阶段,熟悉的快感层层推进。
过量的快感让他全身抽动起来,穴里的软肉不自觉紧紧收缩,仿佛要榨出男人的精华,陶念沉浸在快感中,开始期待起电击的痛苦。
他整个人猛得想要逃脱,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痛苦让他承受不住,身体却被周围的路人死死按住,他含着鸡巴大声呜咽起来,阴茎传来痛苦的酥麻感,乳头肿胀发硬。
操着菊穴冲刺的男人十分满意,这个骚货明显是被操软操服了,肠道深处的软肉不断吮吸着自己的鸡巴,他再也不想忍耐,重重操进结肠射进了肚子。
两个穴口都往外流着精液,打湿了身下的狗垫子,留下一滩白浊,男人一个接一个操进来,柔软的穴肉全部都乖顺接纳。
“小婊子,你老板让你在身上写满字,你看你身上一大片还是空的,你的工作没完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