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时虽然嘴硬,却从来没有真的舍得让你失望。
酒过三巡以后,你终于发现今晚真正需要担心的人并不是自己。
银时原本还一本正经地维持着“银子小姐”的职业素养,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替你挡酒、给你夹菜,一边嫌弃这个委托荒唐,一边把该照顾的地方照顾得滴水不漏。可当他自己喝下第三杯以后,那双平时总显得懒洋洋的眼睛明显开始失去焦距,撑着脸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你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你被他突然拉近,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了?”
“没怎么。”银时回答得倒还算清醒,只是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他靠在椅背上,脑袋慢慢偏向你这边,最后干脆搭在了你的肩膀上,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就是觉得这里比那边舒服。”
“银子小姐不是应该陪客人吗?”
“现在就在陪。”
他闭着眼睛回答,甚至还嫌你坐得不够近,手臂顺势环到你腰侧,把人往怀里带了一点。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根本不是营业,而是他平时在家里就会做的事。
你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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