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倒吸一口凉气，背部猛地弓起。这种被撑开的感觉与大卫那时截然不同——卡特的尺寸更长，角度也不同，直抵更深处的敏感点。
“感觉到了吗？”卡特的语气像是在闲聊，“这才是真正男人的阴茎。可不是你两腿间那个小小的阴蒂。”他的手摸到罗文那软塌塌的阴茎，轻轻拍打了几下。“这玩意儿？毫无用处。既不能繁衍，也不能插入，就像个摆设一样挂在那儿。”
“确实只是个摆设，”艾斯附和道。他走到罗文头部一侧，让自己的阴茎正好处于罗文视线齐平的高度。“一个摆设。长在女人身上好看的装饰品。”
罗文的双手仍被按在头顶上方。他无法遮挡自己，也无处躲藏。
卡特开始动作。他的抽插节奏沉稳而刻意，每一次都顶得更深。“看看她的脸。她在哭。她正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操弄，却承受不住这种快感。”
“我承受得住，”罗文喘息着说道。这句话脱口而出，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是吗？”卡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那你为什么在哭？为什么你那个小阴蒂软得要命？因为你清楚自己是什么。你知道自己不再是个男人了。”
罗文抽泣起来。尽管体内正被那根阴茎猛烈冲撞，他自己的阴茎却始终软弱无力地贴在小腹上。那种羞辱感扼杀了他的性欲——又或许，训练已将那种欲望转化成了别的东西。
“得给她点教训，”第三名学员说道。
罗文转过头。那人身材敦实，肩膀宽阔，长着一双粗厚的大手和一脸胡须。是马库。他擅长重击类玩法，之前就曾用皮鞭抽打过罗文。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更冷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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