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听到了一阵机械声——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声音逐渐变大。接着,某种冰凉的橡胶质感的东西抵住了他那大开的穴口。
“一台该死的机器,”贾尔解释道,“设计用来在你我休息时保持你的充盈状态。我说‘充盈’,是指真正意义上的填满。”
那根假阳具巨大无比——比他接纳过的任何肉棒都要粗,上面布满了旨在刺激每一根神经的棱脊和凸起。它强行挤入,冲破了他那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深深埋入他那灌满了精液的肠道深处。
“噢,天哪——”
机器开始运作。起初缓慢,随后加快。进进出出,搅动着体内的精液,让他始终处于高潮边缘,却又不让他真正射精。
“你会一直待在这儿,被捆绑着、被塞着东西,直到男人们恢复体力,”贾尔说道,“然后我们会重新开始。整整一夜。直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蔡斯发出低低的呜咽。被锁住的肉棒抽搐了一下。他那被操坏的穴口紧紧裹住了机器的假阳具。“是的,先生。谢谢您,先生。”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蔡斯。做一个容器。一个精液的垃圾桶。一个供黑人男性使用并随意丢弃的玩物。”
“是的——我生来就是为了这个——没有这个我什么都不是——”
机器平稳而无情地操弄着他。精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溢出,滴落在地板上。蔡斯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摇晃,虚弱得无法动弹,残破得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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