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把脸贴在贾尔胸口，点了点头。“这意味着我不再有自己的生活了。我有了存在的意义。”
“没错。”贾尔抱着他来到外面，走向一辆在夜色中引擎空转的面包车。“你过去的生活结束了。那个叫蔡斯·布泽尔的人——那个学生、那个运动员——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只剩下这个：一个穴，一个精液便池，一个供黑人男性玩弄的物件。”
蔡斯的阴茎抽动了一下，尽管早已精疲力竭，却仍试图勃起。这些话语带给他的快感，远胜于任何肢体接触。
这正是他想要的。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哪怕在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之前。
彻底的臣服。完全的蜕变。
“谢谢你，”当贾尔将他放在面包车地板上时，他低声说道，“谢谢你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贾尔在他身旁坐下，关上了车门。车厢内昏暗而私密。
“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贾尔说道。“我刚才已经向你展示过了。”
他发动了引擎。货车驶离，将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抛在身后。
蔡斯躺在地板上，腹部高高隆起，那处孔穴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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