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戴夫说道，语气平淡。
“他问过我有没有对你做过那种事，”卡特承认道，目光盯着地毯上的一处污渍。“就在昨晚。我说没有。他说我应该这么做。”他终于抬眼看向戴夫，神情显得脆弱。“他说得对吗？”
戴夫喉咙发紧。对。何止是对，简直是太对了。那是我体验过的最美妙的感觉。但他无法说出口。那些话分量太重，也太具毁灭性了。于是，他走到卡特面前，在仅剩几英寸距离的地方停下。他捧起卡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那湿润、带着些许红肿的下唇。卡特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说得对，”戴夫低声说道。
他凑上前吻住了对方。这不像他们在海滩上那种狂乱、饥渴的亲吻。这个吻缓慢而深沉，他在卡特的舌尖上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这既是一种宣示占有，也是一种道谢，更是一种道歉。卡特沉醉其中，双手紧紧抓皱了戴夫的衬衫，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柔而绝望的呜咽。
当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股热度正蠢蠢欲动，想要再次燃起。
游戏厅大厅传来了蜂鸣声，那是午休结束的信号。那种迷醉的氛围瞬间破灭了。
卡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退开。“该死。德克短剑休息回来了。”
现实猛然袭来。德克既是戴夫的哥哥，也是他们的老板，向来以守时着称。一想到他可能会走进来，撞见他们这副模样……戴夫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快去，”戴夫急促地说道，“洗把脸。我先出去了。”
卡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洗手间。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唤了一声：“戴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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