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别动，”他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还没玩够呢。”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隔间里那潮湿的寂静重新涌来，只剩下水管滴水的声音，以及我自己那粗重、湿润的喘息声。我保持着那个姿势：脸颊贴着微凉的瓷砖，臀部高高翘起，大腿上沾满了我们交欢留下的痕迹。体内的空虚感化作了实质般的酸楚，仿佛一个巨大的空洞，回荡着曾被填满的记忆。他还没玩够呢。那念头并非恐惧。那是一种绝望而又令人战栗的承诺，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腹中盘旋。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时间的流逝只由心跳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液体来衡量。蒸汽渐渐散去，空气让覆盖着汗水的肌肤感到阵阵凉意，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轻缓，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沉稳。
他没有说话。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停下，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注视着我那毫无遮掩、刚刚承欢后的身体。一阵新的战栗传遍四肢。他的手触碰了我的后腰——那不是爱抚，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接触。他的手顺势下滑，掠过我臀部的曲线，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痕迹游走。
他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紧贴着我，他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敏感的肌肤。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部位——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狼藉的中心——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他并非想要进入，而是在收集。我听见轻微而湿润的声响，那是他正掬起积聚在大腿根部褶皱处的液体——那是他释放的精华与我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混合物。羞耻感让我的脸颊发烫，但我的身体深处却紧紧收缩，空虚中带着阵阵酸楚。
他的手出现在我有限的视野里，悬停在脸侧的地板上方。他的手指闪烁着光泽，沾满了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呈现出珍珠般的光晕。
“张嘴。”他说道，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沙哑。
我的嘴比大脑更快地执行了命令。下巴松弛下来，双唇微微开启。我仍面朝瓷砖地板，所以他必须调整手的角度。他托住我的下巴——湿润的手指滑过我的肌肤——将我的头转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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