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裴湛的手指插在谢无妄汗湿的长发里，无力地应承着。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紧密地拥抱着怀里的人，在这危机四伏的敌营深处，用这一场温柔至极的欢爱，作为彼此唯一的慰藉。
良久，云收雨歇。
裴湛瘫软在塌上，有些脱力。谢无妄侧身搂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裴大人，”谢无妄在他脸上偷了个香，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没让你受罪吧？”
裴湛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想骂他两句，可看着那人胸前斑驳的伤痕，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拉好了滑落的衣襟。
“……下次少受一点伤。你是傻子？他咬你打你你不知道躲？”
谢无妄一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将脸埋在裴湛颈窝里，像只得逞的大猫。
“遵命，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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