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别致，可惜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呸！该杀！”
谢无妄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露车在邢台边上停下，差役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押着他走上刑台，摁着他跪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又把他用绳索固定住。
谢无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日头还没到正中，影子斜斜地拖出去老长。他突然有点后悔。
怎么只给了展护卫闭气丹的方子，没给他止痛的。
日头渐渐起来了，有些晒，晒得谢无妄感觉有点恍惚。
巳时，监刑官入场。
裴湛从刑台东侧走过来，坐在案几后。他没有抬头看刑台上的谢无妄，只是垂着眼，伸手翻开了案上的文书。判词是他亲手写的，他拿起朱笔，在末尾勾画了一下算是确认。
但是谢无妄看了裴湛。还是那么好看，他想，即便是看起来明显憔悴了许多。才几日不见的功夫，那人已经明显瘦了一大圈。他有点想和裴湛对视，安慰一下他告诉他没事，于是便一直盯着他看，但是裴湛自始至终没有给谢无妄哪怕是一个眼神。
于是他颓丧地垂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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