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主管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後脑，托得很稳，稳到不用抓任何东西。
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主管小腹跟着往里陷，座椅上一叠值班表被推到地上，散成一叠。
指甲抓进主管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汗从痕里渗出来。
「你夹这麽紧，一整年都这个反应。」
主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腰，掐到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主管说完自己先笑，笑得闸门钢件自己又响了一声。
苏承恩在车门边动，动得很快，快到整个人从主管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主管手掌掐住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後穴一路缩，缩到整个人往下一沉。
泄的时候叫了主管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排风机盖过去，叫到主管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苏承恩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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